今天好像一天都不怎么平常。
5点半起床,打算是去赶6点40的校车。跟Sakura约好了6点半等校车地方见的,我6点32分走进校门,看到一辆校车开出去,心里还在奇怪难道6点40之前还有一班(我们都以为6点40是最早的)?到了车子那里,就受到Sakura的短信,说她上车了,而且已经开车了……一定就是我在门口看到的那辆啊,汗。我上的车6点38分左右开出虹口,到松江才7点26分,还真是快啊。准备下车的时候,碰到了我们英语老师,她问我怎么回家了。我说星期四开始就没有考试,当然回家了。下车以后发现,Sakura坐的前面那辆车也刚到,而且她也刚走下车。于是我们说,还是我坐的车性价比比较高。
8点一刻开始考高英,不算太难,提早了一刻钟就做完了,做完发现肚子饿了,又不好意思拿面包出来吃……然后居然一堆人叫时间不够,于是老师就拖了5分钟,汗啊。
9点50考完,但是回虹口的校车要12点才有,于是就去图书馆逛。先借了一本西安自助游的书,然后借了一本西德尼·谢尔顿的《灭顶之灾》和一本艾勒里·奎因的《希腊棺材之谜》,再兜了一圈,发现了一堆想看的推理小说,但想想一个寒假也看不掉,还是决定留着以后借。看看时间未到,就继续逛,直到看到一本《西行25度》,是西部人的肖像画册,于是就站着把这本书给看完了。
12点20左右上了校车,一上去,发现我们英语老师赫然坐在第一排。她看到我就说你怎么又回去了,我就笑笑说是啊。我也只能说这些——我总不能当着车上那么多老师的面说“有什么办法,这个学校有毛病,硬要把我们拖到26号才肯放,不然我何必一次次地往返于松江与市区!”后来我短信跟HH说我们老师对于我频繁往返表示诧异,他说我可以反过来对她的往返表示诧异。他不了解的是,老师过来上一两节课就回去是非常正常的,但我们这些学生好像就应该一直呆在松江那个鬼地方直到最终考完放假——真是一个不公平的世界。
吃过中饭路过多伦路,又去了那个旧书店,是想找孙了红的书,但没找到,却发现了好几本西德尼·谢尔顿的书,翻了下,改天再想看可以去买。其中有一本译名叫《来自地狱的女人》,抽出来一看,原来是《假若明天来临》的另一个译本……翻了一下序文,写的不好,还是我买的那个版本比较好,哈哈。
下午陪老妈去保健品市场买带给西安舅公的礼品,在公交车上居然遇到一个小偷——虽然现在外面小偷是很多,我倒是第一次遇到。就在从座位上起来,站到门边准备下车的几分钟里,我就觉得背后的包动发动发,于是我第一反应就是让包滑到下面别人碰不到的地方;然后想想还是拿过来看了下,发现拉链已经开了,检查了一下,发现放在很底下钱包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下意识地往后面下方看,发现站在我后面的一个40多岁的男人的腿边是我钱包上的小吊坠——他还没来得及把钱包藏起来,只是拿在手上,然后把手藏到身后。于是我就一把夺下,然后瞪了他一眼,之后我就下车了。下车后我再跟老妈说了,之前谁都没出声。据我后来估计,至少有三个位子上的人是能够看到他的动作的,不过他们是没注意,还是看到了没出声,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等老爸下班,又一起去了趟松江,把被子什么的都拿回来了,唉,要不是26号还有一门,这感觉还真像是放假了……


